溫時嶼的直覺告訴他這里面還是有八卦。
不過后面的這段時間雖然他常常回時家,也沒有機會再探尋這個問題。
時序本來就工作繁忙很少回家,而溫時嶼已經開始著手一些創業相關的準備工作,突然忙碌了起來。
在商業方面有時明遠的指導,而專業方面又有溫以棠和鄧青陽,畢竟是娛樂公司,一些專屬于圈內的規則模式以及資源都只有圈內人更加清楚,溫時嶼已經在起步方面走了捷徑了。
盡管有捷徑可走,很多事情都需要自己親力親為,更何況溫時嶼本來就想盡可能的獨立起來,所以還是忙的腳不沾地,不過在這種忙碌中溫時嶼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。
這天終于得了一點空,溫時嶼叫上鄧青陽和邊淮一起來到了酒吧,打算好好放松一下。
“難得一聚啊,大忙人。”
“可別了,我現在總算是體會到你當時第一次拍《靠岸》時的心情了。真的好累,身心俱疲。”
鄧青陽笑著抿了一口酒,“還說呢,你當時可沒見半點心疼我。”
“我那時候不是一心……”溫時嶼戛然而止,沒有再接著說下去。
當時一心干什么大家都清楚,鄧青陽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,拍了拍溫時嶼的肩膀,“萬事開頭難,雖然累不過也挺充實的吧。”
“是的,原來干正事的感覺這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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