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使他走進(jìn)地窖的，除了好奇之外，便是害Si將士們的罪責(zé)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驅(qū)使他點(diǎn)上兩只蠟燭，跪在神龕前祈禱的，則是他聽到命令後，暗地里松了口氣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同樣不想開門。

        換而言之，打開門之後的局面，他無法掌控，而關(guān)上門的後果，他完全可以承擔(dān)。

        送靈隊伍無論Si了多少人，哪怕最後就剩朱長金一人回到汴京，圣上便不會責(zé)怪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所有人平安生還，唯有朱長金罹難途中，則自己前路不保，甚至整個周家都要被削官奪爵，貶Si外鄉(xiāng)。

        光線昏暗，周舜卿只能看到神龕里有個人形的陶像，不知道是地母娘娘、後土娘娘還是別的什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天，若你看得見，便讓這幾營兵士，千百民夫，數(shù)萬百姓免於Si難，若另有旨意，則求顯跡，以明我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說罷，周舜卿掏出寬大的袖口，墊在身前，隨後用額頭在地上磕了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的神龕發(fā)出了微弱響動，周舜卿擡起頭，看到神龕似乎動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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