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舜卿奪過一名兵士的弩箭,將他端在手中端詳良久。
陳舊的h樺木上充斥著不知哪年的劃痕,握手處光滑平坦,麻繩弦經過多年磨損,周遭生出了細小的絨毛。
不知是因為一夜沒睡,還是因為昨夜的酒,周舜卿感到一陣暈眩,肚里的酸水兒涌到喉間,傳來陣陣辛辣。
若是郝隨為主官,一定能下得去手,周舜卿心想。
“擅啟門者,斬。”
“諾,周大人!”
他將弩還給兵士,留下一句狠話,便走開了。
周舜卿想找一個清凈處,至少是個聽不見這些動靜的地方。
他回過身,看到雜亂的木柴下面,有一塊傾斜的平整木板。
以往的經驗告訴他,那塊木板是地窖的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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