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遙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,訕訕地收回了手,感覺一陣尷尬和莫名其妙。
“呃…那…改天?”他乾笑兩聲,趕緊溜了。
莊沈翊松了口氣的同時(shí),心里也涌起一GU強(qiáng)烈的沮喪和羞恥感,他像個(gè)做錯(cuò)事被當(dāng)場抓包的孩子,在江遲鳴無聲的威壓下無所遁形。
“走了。”江遲鳴丟下兩個(gè)字,徑直走出教室。
莊沈翊連忙跟上,這次他沉默地走在江遲鳴身邊,沒有像往常一樣嘰嘰喳喳。
x口那枚星徽沉甸甸的,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,他開始真切地感受到那條無形的界線——它不僅劃分了他和江遲鳴與外界的距離,也開始束縛他自己。
“周末,”江遲鳴忽然開口,打破了沉默,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,“圖書館。”
不是詢問,是陳述句。不是“要不要去”,而是直接定了地點(diǎn)。
莊沈翊愣了一下,抬頭看他:“圖書館?去…做什麼?”
“自習(xí)。”江遲鳴目視前方,淡淡地說,“期末快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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