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根本不是健康的關系!”林嶼森有些煩躁,“你看那個江遲鳴,像不像在馴養寵物?高興了給點甜頭,不高興了就甩臉子,還不許寵物跟別人玩!那破徽章就是項圈!”
葉晚晴沉默不語,眼神里也充滿了擔憂。
她無法反駁林嶼森的話。
莊沈翊的改變,太明顯了。
他依舊笑著,但那笑容里似乎多了一層小心翼翼,一種圍繞著江遲鳴轉動的…順從。
放學時,莊沈翊習慣X地等江遲鳴收拾書包。陸遙背著書包走過來,笑著搭上莊沈翊的肩膀:“翊哥,走啊,今天T育館有場好球,一起去看看?”
莊沈翊的身T在陸遙碰到他肩膀的瞬間,明顯地僵了一下。
他幾乎是條件反S般地看向江遲鳴。
果然,江遲鳴已經收拾好書包站了起來,他沒有看陸遙,冰冷的視線直接落在陸遙搭在莊沈翊肩上的那只手,眼神銳利得像刀子。
他甚至沒有說話,只是周身散發的寒意讓周圍的溫度驟降了幾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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