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亦反抗了嗎?他難道不會把門踢開?又想起人那副弱不禁風的樣子,大概是沒力氣踢吧。
“徐亦。”周嘉抽掉禁錮門的拖把扔在地上,一邊喊著人的名字一邊走進去。
一個地方一旦被宣告遺棄后便會以驚人的速度失去原本的整潔,醫務室這種地方也逃不過。滿地的瓶瓶罐罐,除去醫用的外還有很多學生帶來的各色飲料瓶,一些無聊的人還把飲料瓶掛在輸液管上;白色口罩和棉簽更是每落一腳都能踩到,周嘉蹙眉,又在看到墻上連片的黃色液體痕跡時感到無語。
周嘉視線落向掛在半空中那塊黑白的格子布上,面無表情地走近,拉開,上面的灰塵隨著散開。
徐亦背對著他,蜷縮著身體躺在那張臟得不行的床上睡得正香。
周嘉瞳孔一縮,嘴巴無意識地張大。
這是,徐亦,還活著的徐亦。
胸膛劇烈地起伏,眼睛里干澀得要命,周嘉卻始終死死地盯著人的背影不動。
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周嘉這才緩慢地有了動作,他放輕腳步繞到人的正面。
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清瘦的、不那么耀眼的少年的臉——他的頭發有些長,干凈又輕柔地落在眉眼上,遮住一雙睫毛很長的眼睛,鼻子很挺,嘴唇也薄,單看每個五官都是好看的,只是放在那張臉上就顯得不那么耀眼了,大概是顴骨有點高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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