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建的醫務室離教學樓只有幾百米,而廢棄的醫務室則離得比較遠,沒有精準地測量過,但估摸著也是在一公里往上的。
周嘉上節課借口教人抽煙,又考慮到窮學生是沒錢買不起煙的,于是好心地差遣班上的兩個熱心男同學去買來了煙和打火機,接著與霍乘風一起強行把人帶到那間廢棄的醫務室,而歷史課上沒出現的徐亦也側面證明了一點,他們把人留在了那里。
被淘汰的醫務室有十幾平那么大點,單獨修的一小間,被新建的醫務室替代后便少有人再來,除了偶爾會有偷摸著約架抽煙的那些個不良學生外。
基于學校這種種什么花啊草啊都活不長久的尿性,所以這間廢棄的醫務室除了看著破舊了些外,倒是沒被什么亂七八糟的草包圍。
十七歲的他從來都是隨心所欲為所欲為,想對一個人差就差到底,要報復的人也從來不后悔地去報復。
重活一次,周嘉不再一葉障目,恨解決不了問題,他更不該因為自己心生的恨去傷害一個無辜的人。
周嘉在從遠處看見醫務室時就從跑換成了走,這會兒呼吸已經平穩了,心跳卻還是快的。
他不自覺地按住那顆跳動的心臟,低頭注視良久,再抬頭,周嘉嘴角帶上一抹很淺的笑,“徐亦,我救你一次……也救我一次。”
醫務室就一扇門和窗,窗被幾根豎著的鋼筋攔著,上著白漆的木板門也被一把斜插著的拖把死死扣住。
周嘉一步步走近,視線落在那間低矮的小房子上,驚訝于原來要關住一個人是這么的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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