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盞底部,一張極薄密紙緊貼陶胎——那是她冒險調出、由暮云樓傳入之信副本,證明李穆清白,真正的密使另有其人。
翌晨,凌曦帝翻開御案,一封不該出現在此的信靜靜躺著。他目光一冷,喚人:「傳逸妃入殿。」
昭臺殿內,他手中持信,語氣不怒自威:「你越權cHa手,是不信朕?」
無玦不驚不懼,身形挺直,語聲沉穩:「是信……但也怕。」
「怕什麼?」
「怕陛下太信自己,忘了別人也值得相信。」她語氣平和,卻句句如針,「那人是老臣,曾為國守邊。妾若坐視他受屈,日後再遇J佞,又當如何?」
凌曦帝眼神微震,手指輕抖。他望著她,神sE復雜。
「你……不只為情義。」
「也為朝局。」她頓了頓,低聲補一句:「更為您。」
氣氛霎時靜止。他轉身望窗,許久不語,終道:「李穆,暫緩處決。」
她低首應命,行至門口,忽聽他背後一語:「無玦,你可知……這局,不止是朕在考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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