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朕從未入你心，是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未入，只是未可留。」她抬頭，語中無波，「您是帝王，我是局中人。人入局，心即為子，動不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望著她良久，目sE深沉，喉頭動了動，卻終究沒說話。只是那盞茶，他始終未再入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雪落愈急，閣中爐火微鳴，兩人隔桌對坐，如雪幕中兩座孤島，彼此可見，卻難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獄中暗棋·冷手暖局

        數日後，風雪未歇，京中忽傳驚語——大理寺押出老臣李穆，指稱其與北疆叛黨暗通書信，證據確鑿，秋後問斬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堂震動，卻無人敢言。李穆乃朝中清流，與無玦父族交情深厚，亦是昔年抵御北疆戰功之臣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曦帝面沉如水，御前只言：「三日內，定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無玦聞訊時，面sE如常，卻於當夜重啟暮云樓密線，召來昔日心腹卿言與墨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去查信路與獄卒名冊，還有——替我做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當夜三更，大理寺牢房外，一名獄卒奉命送上熱茶。李穆蒼老雙眼微顫，望著盞中茶葉，似乎聞見記憶里的某種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內容未完，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