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慈修再次見到東鄉圭介,是在北白川町警務課二樓的備詢室。b起戲院後場的Sh熱與紅帷,這里乾冷、無聲,一切井然、嚴整得像一幅被檢閱的布旗。
他沒料到會被叫來。
收到通知時,他正為《拜神曲》準備新一場排練,照理說香火戲臺已提交所有審查表單,該結束了——可那張由警務課發出的「補充問詢單」,印著鮮紅的章戳與他全名,像是某種無形的繩索。
慈修低頭坐在木椅上。桌面擦得發亮,一只青瓷茶壺與兩只杯盞靜置桌角,屋里只他與對面那個穿制服的男人。
東鄉圭介沒有開場白。
他只是靜靜地翻著幾張紙,像在等一個時機。直到落下一聲指節敲桌,他才抬眼。
「你不緊張?」
慈修一愣,低聲回:「會緊張。」
「那很好。」東鄉語調未變,「這代表你清楚,今日是正式備詢,不是私下對話。」
慈修低頭應了聲:「嗨。」
東鄉翻出一張紙:「你所參演的《拜神曲》,我們b對過去年南部同類型戲文。內文有諸多類似句式,例如:焚香請神、人魂不滅古路今人、血淚仍存等……你確定,這些都無涉現實影S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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