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琛垂著眼眸,只看著她幫他擦藥的小臉,眼神暗潮洶涌。
「那你幫我處理一輩子好不好?」他低聲說,嗓音沙啞,眼神熾熱如火。
白子心沒理他,只輕輕吹了吹他的掌心,動作極柔。
下一秒,門被推開。
「怎么還沒回房?」裴宴川率先踏入,后頭跟著高牧珽和葉亦白,三人臉上都寫著同一個字——醋。
裴宴川一眼就看到那場面:白子心蹲坐在床邊,正小心翼翼為陸琛包扎,兩人靠得極近。
他冷哼一聲:「傷個手還能享受到專屬醫生,行啊陸先生,裝可憐這一招,就你會用。」
高牧珽更直白,雙手插兜,嗤了一聲:「剛剛在會議室那么兇,現在就秒變可憐兮兮讓她擦藥,會演,真的會演。」
葉亦白沒說話,只靜靜走到她身旁,彎腰拿起她脫下的拖鞋,替她輕柔地套上,低聲道:「你腳會冷,別跪太久。」
白子心感覺到四道不同溫度的視線齊刷刷落在自己身上,抬頭看他們,忍不住噗哧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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