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過只是被玻璃嚇了一跳,卻像是震動了他們整個世界。
這,就是白子心的影響力。
他們都知道,她哭不得、嚇不得、痛不得。
所以,他們愿意,為她收斂獠牙、卸下盔甲、化刀成花。
夜深,白子心房內燈光暖黃,氣氛寧靜而柔軟。
她讓葉亦白放自己下床,自己赤腳走到抽屜前拿出醫藥箱,手指卻因緊張有些發抖。她沒有多說一句責怪的話,但眼神明顯心疼。
陸琛站在原地,像一頭收了鋒芒的狼,小心翼翼地靠近她,眼神里寫滿了「我不是故意的」。
「坐下。」白子心輕聲說,拍了拍床邊。
陸琛頓時乖得不像話,立刻坐下,像一隻知道自己做錯事的大狗,連手指都不敢亂動。
她握住他受傷的手,清理他掌心那些嵌進肉里的碎玻璃,神情專注,眉頭皺得緊緊的。
「你手又大又硬,這種傷最不好處理……」她小聲唸著,語氣又像在埋怨又像在撒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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