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柏羽手指連點將手機點亮,確定之后才說:“那不就是今天?”
“我是5月20日的音樂節。”鄭柏羽說,他差點以為自己記錯了。
喻羨嘴巴張成一個“o”形,認真說起來,他不是不知道今天是5月20日,也不是不記得領證的日子,但就是神奇地沒有聯系起來。
“天吶,那我什么都沒有準備,應該準備什么嗎?”喻羨瞬間開始將頭發繞圈,“但是協議結婚的話,也不怎么需要這些東西吧。”
“就是穆執遠在我生日的時候送我話筒了。”喻羨覺得自己腦子里面一團亂麻。
音樂節的工作人員過來催場,喻羨哭喪著臉扒拉住鄭柏羽的凳子:“你要走了嗎?”
鄭柏羽好脾氣說:“我去候場,沒準備紀念禮物也沒事的。”
“為什么沒事?”
鄭柏羽看著喻羨腦袋上的發旋:“不喜歡的話,紀念日之類的都沒有意義。”
“我好像、沒有不喜歡。”工作人員又喊了兩聲,喻羨放開鄭柏羽的凳子。
“喜歡的話,送個花也好是吧。”鄭柏羽笑了下,“我不走,我上臺,你要是等我表演結束,我們可以一起走,或者你現在去準備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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