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臺只剩下鄭柏羽和喻羨,鄭柏羽才問:“怎么拒絕?”
喻羨猶豫了會兒,說了實話:“感覺穆執遠那么古板,肯定不希望我打。”
鄭柏羽聽到理由,調整衣服褶皺的動作一頓,他真羨慕穆執遠。
或許喻羨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想法的轉變,在意一個人而開始產生顧忌。
“這樣吧。”鄭柏羽從桌上拿起一包剩下的鉆,“貼上看看他什么反應。”
喻羨眼睛亮了下:“哇,你真是天才。”
按照穆執遠的直男程度肯定看不出來他到底打沒打。
高興一秒,喻羨又糾結著嘆口氣:“好吧,其實是最近我不太知道怎么相處。”
可能是被穆執遠嚇到,總歸尷尬得莫名其妙但持續時間很久。
鄭柏羽放下鉆,突然問:“你們什么時候領證的?”
“5.20啊。”這個日子喻羨記得可清楚了,去年臨時去領證,預約的號是撿漏上的,領證同時還吃了個瓜,非常豐富多彩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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