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,他總被街上的鋪子老板們像攆老鼠那般追著打,運氣好點,就會被偶爾路過的老先生給護在懷里;老先生總會好聲好氣地付了錢,再給他買個熱騰騰的饅頭,一老一小的兩個人,就這么牽著手往學堂走去。
“先生說得哪里話,往后該換我來護著先生了。”
溫言一步步走到了地牢入口處,剛要踏出去,就見巡檢司的院墻外同時躍下了幾道身影。
柏清河眼神一凜,瞬間從石墩上站起身,短刀出鞘,攔在了那群想要沖向溫言的人面前。
“不好意思啊諸位,此路不通。”
他刀尖向外一點,兩方人馬瞬間短兵相接,你來我往地纏斗了起來。
而坐在另一邊的李符樂,在與溫言目光相觸時只是點了點頭,沒有要上前阻攔的意思。
“多謝。”
溫言也點了下頭,從發(fā)現(xiàn)沒有落鎖的牢門那時起,他就明白了這是對方的手筆。
說來也是,一個沒什么用處的老頭,愛死不死,死在哪里,對他們來說都是無關(guān)緊要的,還不如就做個順水人情,當作什么都沒看到、什么都沒發(fā)生來得體面。
他就這么背著老先生,一步一個腳印地從巡檢司院中橫穿而過,旁邊不斷倒下的那些殺手及暗衛(wèi)的身影,鋪墊著柏清河給他開出的一條血路。
“溫言,人之將死,能知天命,先生我沒多久時間能絮叨了,說的話你先聽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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