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吧,這可是我后來特意找師父打的,”柏清河獻寶似的嘿嘿一笑,將短刀拿在手中舞了兩圈,進行了個全方位展示,“就為了這把刀,我師父好險沒把我打一頓……幸好他老人家不指著我傳宗接代,不然我肯定是逃不了要挨頓揍。”
這話里的意思是……柏清河他師父,已經知道他倆的關系了?
溫言無端記起了老師傅那慈眉善目的面容,不禁有些頭疼又無奈地想著,還真是不知道若是下次再見到他老人家,自己到底該做何表情才好。
“副巡檢使好。”
巡檢司內負責今日夜間輪班的幾人正準備在李符樂那兒點完卯,跟站在外面的眾人換班。
“嗯。”
李符樂不咸不淡地搭了腔,繼續擦拭著手中的長劍,沒再多說一個字。
他們這些常年當差的個個都是人精,察言觀色的“鼻子”比那街邊的狗還要靈敏三分,自然敏銳地察覺到了他們這位副巡檢使的心情不太妙,立馬跟排排坐的小雞仔似的,安分守己地排好了隊,一直到點完了卯,大氣都沒敢喘,就想踮著腳往屋外溜。
“等一下。”
李符樂的聲音此刻就像某種催命的符咒,他一發話,所有人更是動都不敢再動一下,直愣愣地停住了腳步。
而與之相對的是,巡檢司門外正好踱步走進來兩個人,后面那位落后了前面人半步,腰間掛著柄短刀,雙手抱胸,沖屋內望來的李符樂挑著眉笑了下。
“所有人,低頭。”李符樂放下了手中正在擦拭的長劍,朝著屋外喊了一嗓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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