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楨翻了個白眼,反駁得倒是擲地有聲。
隨后他眼珠一轉,又重新撈出了煙槍,身體前傾,趴伏在桌上狠狠抽了一口,這才好像卸下了股勁兒,調笑著問道:“怎么樣,我演得好不好?”
“好,不過怎么不提前跟我說,”錦哲有些哭笑不得,若不是他倆太過熟悉對方,他差點都要被騙過去了,“而且你本就受到了懷疑,現在這么做,就不怕閣主之后……”
“提前跟你說了也沒用,你演戲太爛了,”錦楨軟若無骨般賴在位置上,伸手牽住錦哲的手指晃了晃,“就是因為受到懷疑,我才得這么做……倘若我現在不是這個立場,閣主才會真的心生疑慮。”
“只是這次過后,我們也許就真的得站隊了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?”錦哲有些不解地問道,“你若是真的擔心溫言,倒是可以放寬心,閣主肯定是不會讓他死的。”
錦楨卻沒回答他這個問題,而是自顧自地說道:“溫言選擇效忠的是恩,我可不是……”
“我選擇投誠的是義,選擇相幫的是友,從一開始便截然不同。”
滴答——滴答——
鮮血從被吊起的雙臂上蜿蜒而下,逐漸匯聚成一股股連續的線,隨著溫言的顫抖,血滴一下又一下地砸落在了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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