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了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溫言有氣無力地低垂著腦袋,眼皮聳拉,冷汗沖淡了面上的血色,顯得他像個一碰就碎的白瓷娃娃。
“不好意思,上次我確實被你成功哄騙了一道,輕易放過了你,但這次不會了。”韓旬面沉似水,似乎直到這時才顯現(xiàn)出了他作為巡檢使的真正面目,“溫言,我很少有跟囚犯講道理的耐心,是你自己浪費掉了。”
“巡檢使大人……明鑒,”溫言努力半睜著雙眼,他鼻腔充血,只能小口小口地喘著氣,“說實話,這世上還真是沒什么秘密值得我如此拼著半條命去守……”
“是么?”韓旬冷聲道,手中帶血的刑具被他隨手丟在了地上,發(fā)出當(dāng)啷一響,“那你不如解釋一下,你背后的人究竟是誰?又為什么要如此大費周章地保你的命?”
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溫言說著,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低低地笑出了聲,“保我的命……你真的覺得他這樣做是為了保我的命嗎?”
“他應(yīng)該算到了你們現(xiàn)在會嚴(yán)刑逼供我吧……”
“頭兒,”李符樂始終雙臂抱胸,一聲不吭地靠在墻角,直到這時才出言打斷,“他情況有些不對。”
韓旬卻仿佛沒有聽到他說的話,仍舊死死盯著面前這位被貼墻半吊在空中的囚犯。
“好痛啊……”
血滴滑落過眼瞼,溫言瞥了不遠(yuǎn)處的李符樂一眼,對方卻不動聲色地避開了和他的對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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