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回的錢還欠著呢,就敢用這種態度來找我談新活,”溫言仔細聽著左右的動靜,確認這內只剩他們二人,也跟著放松了幾分,將背部抵在門上,“柏二少爺,我這人不招待祖宗。”
“這事兒怪我,最近手頭稍微有點緊嘛……”還賒著賬的柏清河明顯底氣不足,自知理虧,又換上了那副善于花言巧語的嘴臉討饒,“溫公子放心,這回若是成了,我保準之后送你份大禮。”
溫言挑了挑眉,心道你柏二少爺眼下可是連現錢都拿不出幾個,還敢在這給我夸口?
面上卻不免覺得有趣,橫豎猜不出能讓堂堂柏二少爺如此著急忙慌來找他的是什么事,決定先聽聽看,于是抬手比了個“打住”的手勢:“大禮放一邊,先說事。”
“不是難事,只要溫公子愿意給我哥當幾天侍衛就成。”
柏清河見溫言準備拒絕,連忙補充道:“我哥的生活起居都由府里下人負責,你只用在他出門的時候幫忙推推輪椅,談事的時候當個站樁的木頭就行。”
溫言:“……”
聽起來真是個很容易很劃算的生意。
可惜溫言先前調查時,不光做了柏清河這人的“功課”,也順帶補了點柏青舟的,知道兩人身邊常年跟著望塵和望洋——以他們的能力,根本不需要再多尋個人來做這份工作。
除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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