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宴會上的事還記憶猶新,他不敢賭。
“看來這人很不錯。”
柏青舟從這陣沉默里讀懂了弟弟的意思,嘆了口氣,知道這話不說明白是絕對達不成共識的,于是示意柏清河將輪椅停靠在一處樹蔭下,才逐步細細道來。
“你啊,下回少給人出餿主意,三皇子跟溫言明擺著不熟,那孩子露餡得太明顯了……我猜這兩個人會同時出現(xiàn)至少說明了兩種情況:一,雖然原因不明,但太子這幾日確實給三皇子換了個侍衛(wèi),說明溫言的能力和人品是經(jīng)過了他的層層篩選后被挑出來的,可以一用;二,溫言本身與三皇子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,他是被別人派在三皇子身邊的……”
柏清河迅速跟上了這個思路。
“若是第二種情況,則又能表明兩點:首先,溫言背后的那個人牽制住了太子,或者他讓太子相信了他不會傷害三皇子;其次,即使是這種情況,溫言這個人的能力也能體現(xiàn),畢竟‘監(jiān)管’三皇子這種活,哪怕是短暫的,也一點意外都不能出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,所以還有最重要的一點,”柏青舟雙手疊放在膝蓋上,左手食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右手手背,“溫言這人從頭到尾,都沒有對我展現(xiàn)出任何的‘興趣‘。”
這點很有意思,皇城里但凡是能將柏青舟這個人的名頭和臉對上號的,都會變著法兒的接近他,再不濟,也絕對會對他這個人產(chǎn)生‘興趣‘——目的堪稱千奇百怪、多種多樣:有想跟著他混分一杯羹的,有想跟他爭的,有想背地里使絆子的,也有被世家派來諂媚他的……
柏清河明白他哥想說些什么。
仔細想來,在這些事情中,溫言明顯被擺在了棋子的位置上,若是他背后之人對柏家虎視眈眈,他一定對此略知一二。
可剛才柏青舟甚至很少見的將“我想多跟你聊聊”這個態(tài)度外露在了明面上,大好的套近乎的機會就擺在眼前,溫言卻借口說“染了風寒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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