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答案顯然是不行。
厲凌燁大掌握過了她的手,指尖摩梭著她的手背,她的皮膚很白,白的連毛細血管都清晰可見,每次握她的手厲凌燁都是愛不釋手。
此刻,他就一下下的撫摸著她的手,一字一字的問,“以后,還去不去黑市了?”
白纖纖把頭搖成了撥浪鼓,“不去了,絕對不去了。”
那種地方,她現在已經沒有去的理由了。
想睡的男人已經睡了,還得了一個兒子,她賺了。
再去,她買那種噴霧還能去睡誰?
現在的厲凌燁,她可不想再睡他了。
每天晚上被他榨干的感覺她都快要瘋了。
哪里還可能再主動的去招惹他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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