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剛剛她接通摁鈴的時候,厲凌燁就說他是找護士有事情,而不是說白纖纖這個病人有什么事情。
換成是其它人,小護士絕對不理會,可是厲凌燁一召喚,一秒都不停的就直奔了過來,她心中的男神呢,哪怕他妻子就在他身邊,她也很珍惜這樣靠近厲凌燁的機會。
厲凌燁仿佛沒看到小護士紅透的臉蛋和熱切的目光似的,牽過兒子就送到了她的面前,“把他送到季逸風(fēng)的辦公室,嗯,寧寧要玩玩具,告訴他不許虐待了我兒子。”
完全在同一幢樓里的季逸風(fēng)此時只覺得頭皮一緊,好象被人給算計了似的。
五分鐘后,他終于明白那種預(yù)感所為何事了。
病房里一時間就只剩下了厲凌燁和白纖纖。
安靜的,掉根針都清晰可聞。
可白纖纖根本不敢看厲凌燁了。
這男人現(xiàn)在這分明就是要秋后算帳,非要追問那一晚她的所作所為了。
可一想起那一晚,她現(xiàn)在也覺得很羞恥好不好。
她能不能裝死不回答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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