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確,白優悠也問過她干嘛這么拼,就算她到時候跑不動了,中途放棄同學們也不會說她什么的。
其實徐知慧也很難解釋自己的心路歷程,一開始她只是想著臨時抱佛腳練習一下,可是跟著尹澀夏一塊訓練,想放棄也沒那么多容易,再加上同學們的跟風更是讓她騎虎難下,到最后也不自覺地認了真。
她想著既然已經努力了,那就全力以赴吧。
司徒硯的責任心都是基于規則,而不是出于對個體的責任,所以他應該很難體會徐知慧現在的心境。
跟他講什么集體榮譽感、說團魂大概是要被狠狠嘲笑的。
不過對方能問這個問題,說明他也不是固步自封,也愿意聽一聽來自外面的聲音。
所以徐知慧在思考過后對他說:“會長你應該很習慣于打安全牌吧,做事只看對不對,而不是看想不想。可有些事情很難用對錯解釋,我就是想試試看吧。我覺得如果所有事情都只是忽略自我感受去做,那人生未免也太無趣了。”
她好像一不留神又說多了,只希望司徒硯不要多想,認為自己是在影射他。
大家各有各的想法,各過各的生活,其實也沒什么對錯之分。
這邊司徒硯剛剛陷入思考,另一邊越光便端著水回來了。
他離著老遠就看到這兩人在說話,見司徒硯身上穿的是校服,所以一過來就打招呼:“碰到同學了?”
徐知慧見狀立刻為他介紹起來:“這是司徒會長,是我在學生會的前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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