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沒想到徐知慧這么認真對待,不僅每天練習,甚至周末還專門請了教練學習。
“不過學長,你怎么會知道我在這里?”
司徒硯轉身指了指遠處的學生會辦公樓。“我在辦公室里看到的。”
“原來如此,我們正愁沒水喝呢,多謝啦。”
徐知慧又接連喝了好幾口水,她還記得越光的叮囑,不敢喝得太快,只能小口小口地啜飲,透過塑料瓶她可以看到司徒硯正在看她,看樣子像是有話想說。
看來順路只是借口,對方應該有事找她。
她正這么想著,只聽司徒硯問她:“只是報個名而已,有必要這么努力嗎?”
徐知慧一時沒有反應過來,回了一句“嗯?”
對方將問題重復了一遍,又補了一句:“我知道你是被迫參加的,只要能跑完全程,不管有沒有獲得名次都不會有人指責你。”
在司徒硯看來,徐知慧報名的行為就已經履行了做班長的義務,但是拿名次并不是,她并不擅長運動,所以也不需要在一件不長久的計劃中花費那么多心思。
她完全可以用這些時間去做更有價值的事情,比如教導新人,又或者在學生會展現才華。
這回徐知慧聽明白了,司徒硯是不理解她的行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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