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動作微頓,并不惱怒,反而十分愉悅似的,他道:
“奴自知卑賤,尋常女子自是看不上奴。所幸,”那兩根長得詭異的手指分向兩邊撥開花唇,他清晰地感受到你因害怕而喘息的聲音,繼續(xù)道:“有娘娘這樣的棄婦在前,奴倒也不覺慚愧了。”
“你!”你緊咬嘴唇,雙眼泛紅,有心再嗆他幾句,可喉嚨發(fā)澀,再發(fā)不出聲音,只能抓住他的胳膊,用指甲摳他的手腕的皮膚。
“嗯……”他突然發(fā)出一聲下流的喘息,細(xì)長的中指自花唇中的縫隙擦過,那里早已濕潤不已,即便含著一根干澀的手指,也沒有絲毫阻力。
“好濕,娘娘,您在先帝床上也這般淫浪嗎?”
你夾緊雙腿,想迫使他放開,他卻兩指并攏,模擬性交的動作在你的牝戶間飛速摩擦起來,你本就是極敏感的身子,又被他用油激發(fā)了淫性,此刻再這般強烈刺激,很快就受不住,小腹抽搐,腰肢兒挺動,下身潺潺地淌出蜜水兒,滑膩得要命。
秦珩嘖嘖稱奇,又在你耳邊淫語幾句,你很快就泄了,噴了他一手淫水,他抽出手,隨意在你的乳兒上抹了一把,堅硬的指甲碰到腫脹的乳頭,惹得花蕊又吐出幾滴露。
你渾身無力地躺在他懷里喘息,身體因快感的余韻而輕輕顫動,因背對著,你并不知道,秦珩自始自終都面無表情,眼底甚至藏著一絲厭惡。
他很快松開你,站在床邊,看你的眼神就像看一個破舊的玩具,冷笑著道:
“娘娘果然名不虛傳,有此名器,恐怕路邊的野狗也能使您發(fā)情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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