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嘆息一聲,打開瓷瓶,從里頭翻出些油,在手心搓熱了,然后伸進你的肚兜中揉搓。生病這段時間,你瘦了許多,可這處卻仍舊豐盈,被他連日用蜜油滋潤,變得軟膩如脂膏,兩粒乳首更是腫大似葡萄,薄薄的皮膚下透出晶瑩的汁液,恐怕要不了多久,就會溢出乳汁。
他喂完油,兩手又摸向你平坦的小腹,先帝好細腰,因此你本就有束腰的習慣,這段時間病著,更是瘦的只剩一層皮,他在那處反復撫摸,指腹的繭和手心的疤磨的人渾身發癢,你瑟縮起來,隱約就要醒過來了。
他嘴角微挑,纖細的十根手指繼續往下,滑進褻褲里,敏感地帶被人觸摸,你哆嗦了一下,瞬間清醒過來,雖然腦子還有些昏沉,但你還是本能地掙扎起來。
“放……放開我。”
秦珩故作驚訝,道:“玥妃娘娘當真奇人,傷成這樣還能言語。”
“你,瘋子,閹人!”
“噓。”他在你耳邊呼氣,似乎心情極好,從背后夾住你的雙腿,兩手猛地往下一滑,徹底鉆進你的私密處。
你氣惱至極,渾身不住地顫抖,感到那閹人已經用他的臟手在你的花戶上探索起來,他一邊摸著,一邊用狎昵的語氣道:
“居然一根毛發也沒有。奴聽說只有幼女才會如此光滑,難道說玥妃娘娘您還未長大?”
粗糙的手指撥弄著那幼嫩的花瓣,仿佛只是輕微的摩擦便會破皮,你屈辱地閉上眼,緩緩道:“連女人都沒碰過的太監,也難怪會如此大驚小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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