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前朝的主子,如何能使喚奴?”說著,那只手勾起肚兜的邊緣,那豐滿的乳兒差點漏出來,他好心接住了,一根手指抵在奶尖兒上往里推,整個手都塞了進去,鼓鼓囊囊一大團。
你仍在喘氣,胸膛的起伏將雪乳往他手心里送,他不緊不慢地攏起手指,而你經過剛剛的折磨和掙扎,早已沒了力氣,只有他掐你乳兒時才會本能地抖一下。
“真是世事難料。曾經金尊玉貴的玥妃,竟會淪落到被一個太監玩弄身子。”他的聲音并不似普通太監那般尖細,但也不如尋常男子那樣醇厚,有一種獨特的清冽,像戲樓里的說書人,語調婉轉卻沒什么感情,似在說別人的故事。
你全身上下也就剩一雙眼睛還能動,表達這身體主人的喜怒哀嗔,他看著你的眼睛,一錯不錯。片刻后,他將手從你的肚兜里拿出來,你的右側乳房也跟著滑了出來,白雪染紅梅,好一番美景,他笑笑,勾起一片碎布蓋住你的眼睛。
“這雙眼,太有野心,看多了容易讓人起殺心。”
你冷笑了一下,一偏頭那破布就掉了,正要回頭,卻感到胸口一熱。這濕濡的觸感太熟悉,你立刻就反應過來他在做什么,兩手并用瘋狂拍打的他的腦袋,可他的嘴卻像是粘在了你的身上,怎么打都不松開,尖銳的牙齒深深嵌進你的奶尖兒,疼得你嗚咽不止。
他面無表情地吐出靡紅的乳頭,隨手拿起一旁的腰帶,捆住你的手綁在床邊,你如脫水的魚兒似的擺了兩下腿,被他用膝蓋夾住,這下徹底不能動彈了。
“聽聞婦人生子后,此處會張開一小口分泌乳汁。”他從肚兜左側捉出另一個奶兒,指腹挑逗那點奶尖尖兒,似乎真要把那里搓出個孔來。
“只可惜玥妃娘娘沒有生育過,恐怕不知道被嬰兒吸食乳汁的感覺吧?”
聽了他的話,你又羞又怒,不僅因為他言語的冒犯,還因為沒能為瑾郎生下孩子一直都是你的遺憾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