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怒極反笑,微挑下巴,一對媚眼含淚,似嗔似笑,一字一句道:“與,你,何,干!”
話外之意,你即便真有名器,他這個沒根兒的太監還能享用不成?
秦珩瞳孔微縮,臉上卻看不出表情,這深不可測的模樣更令你憎惡,你強忍著喉嚨的劇痛,道:
“我知你恨我,恨我貪圖榮華富貴,恨我折辱你,”你干咽了一下,喉嚨里涌起的血腥味讓你有種莫名的快感,你加重語氣,繼續道:“更恨我拒絕了你……啊!”
他突然掐住你的脖子,你清晰地感受到剛處理好的傷口再度裂開,血液倒灌進氣管,你被嗆得狠狠咳嗽,血沫亂噴,他卻仍在用力,眼神冷似野狼,只待掐死你再享用你的肉體。
“娘娘此言差矣。”他緩緩收攏手指,雙眼平靜如水,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。
“奴婢是沒有資格恨主子的,奴對主子只有敬愛與順從,主子大可以把奴當只狗兒使喚,奴定無異議。”
你的臉慢慢由白轉紫,雙目充血,鮮血自他指縫蔓延,你咬著牙掙扎了一下,含糊道:“放……放開,我……”
“啊,差點忘了。”秦珩松開手,低頭俯視著你。
你護住脖子,大口用力呼吸著,身體因害怕而冷顫不已,本能地蜷縮成一團,他突然伸手,在你的肚兜上擦了擦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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