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下手也太狠了,這么嚴重的勒痕,嫂子明天還怎么出差?”
“那就別去了。”
傅逾說著,一把揮開梁遲的手,你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,但腦子暈乎乎的,是酒精的作用上來了嗎?
傅逾抱著你靠坐在床邊,他按住你的后腦勺,將你的臉湊到他的襠部。
“玟玟,把你流出來的水舔干凈。”
灰色的四角內褲中間濕了一大塊,確實是被你弄濕的,你羞紅了臉,兩只手扒在傅逾的褲腰上。
“老公,現在就……就舔嗎?”
平時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也就罷了,可現在梁遲還在啊,而且傅逾對梁遲的態度也很奇怪,既冷漠又寬容,就好像他們早就認識了。
傅逾揉了揉你的嘴唇,上面還有他咬出來的傷口,你疼得小聲嘶氣,他沒有多余的話,你卻懂了,他現在還在生氣,要用你的示弱在梁遲面前立威呢。
你不大高興地撇了撇嘴,拽下傅逾的內褲,掏出他那半軟不硬的玩意兒,心想一會兒口不硬可不能怪你,到時候被梁遲笑話了也活該。
你不情不愿地扶住那東西的根部,它沒什么精神地倒在你的虎口上,皺巴巴的,像一條大肉蟲子,你強忍著不適舔了一下龜頭,傅逾沒什么反應,只是又坐起來一些,他撫摸著你的后腦勺,慢慢地向下捋著你的頭發,然后是光裸的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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