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上的手似乎松懈了下來,傅逾冷眼看著你,似乎有什么話要說。
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,你看到床頭柜上放著一個玻璃水杯,一個可怕的想法冒了出來,你用盡全力掙脫束縛,猛地撲向床邊,拿起杯子欲砸向傅逾,卻手滑地摔到了地上,啪地一聲巨響。
玻璃渣子碎了一地,與此同時,你的身體也在下墜,眼看著將要掉進玻璃渣里,一只手伸過來將你拽了回去。
傅逾用力抓住你的肩膀,表情可謂癲狂:“你想做什么,玟玟,你要殺了我嗎,你要為了這個人殺了我?”
你沒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悲哀,只覺得他好可怕,像一只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,你哆嗦著搖頭,“不……老公,我……”
傅逾扯起嘴角笑了,你感到一陣毛骨悚然,?他再次掐住你的脖子,然后惡狠狠地吻住你了。
你的心臟狂跳著,像是從十六樓直直地墜下去那樣驚心動魄,你以為自己要死了,卻被一床軟墊子給接住了——心臟悶悶的鈍痛著,但后知后覺地又感到一陣慶幸,傅逾沒有殺你,他舍不得殺你。
唇舌的觸感一如既往的柔軟,卻夾雜著狠戾的撕咬,你很快就被傅逾咬破了嘴角,血液的甜腥涌進嘴里,你不敢反抗,變成了野獸懷里溫馴的羊,摟住他的脖子,分開雙腿跪坐在他身上。
你閉上眼,虔誠地、顫顫巍巍地接受著他暴怒的吻,直到他用自己的唾液洗凈你口腔里其他男人的氣味,傅逾抬起你的下巴,用拇指捻開你的眼皮。
“咳,咳咳,老公,我……我錯了。”你嗓音嘶啞,喉嚨火辣辣的疼,像是生吞了一整根紅辣椒,說話時像有針在扎,說完這一句你就什么也說不出來了,只能用可憐的眼神地看著傅逾。
傅逾面無表情,反倒是梁遲湊過來撫摸你脖子上的指痕,用責怪的語氣對傅逾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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