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鏡頭能清晰聚焦到吞吐著自慰棒的糜爛穴口,有時卻只能模模糊糊地拍到她燒得通紅的小臉,以及那一雙眼淚汪汪的圓眼。
她等不到任何回復,哪怕是一個句號。
她開始頻繁地向他發送自慰視頻。
有時用水果,有時用化妝刷,甚至將慎一留下的領帶塞進身體。已讀標記成了她唯一的慰藉,這證明那個男人還在看著。
盡管這對男人來說就像是無所謂的默許,又像是某種樂在其中的輕蔑。
手機突然震動,藤原櫻觸電般縮回手——
是垃圾短信。
“求你了…”她對著手機錄音,聲音帶著情欲的顫抖,“我知道你在看…回我一句好不好?就一句……”
錄音發送后,她打開衣柜最底層的抽屜。那里藏著她偷偷買的跳蛋和乳夾。藤原櫻一件件往自己身上戴,冰冷的金屬刺激著她敏感的乳頭。
她想象這是慎一的手在玩弄她,是他用那種又愛又恨的眼神注視著她赤裸的身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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