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這具身體已經失去了誘惑力嗎?是他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不能聯系她嗎?是他的工作太過繁忙了嗎?是他在和她冷戰嗎……
藤原櫻恐懼著猜想各種可能,卻唯獨不愿去想最殘酷的那個可能——
她被這個有潔癖的男人放棄了。
高燒讓視線模糊成一片水光,她把臉埋在被子里哭得很小聲,像是剛出生就被拋棄的幼貓,最后昏昏沉沉地睡去,像是死了一樣。
退燒的那天早晨,藤原櫻在全身鏡前打量自己。
消瘦的鎖骨突出,腰肢細得不堪一握,大腿內側的淤青已經變成淡黃色。她輕輕撫摸自己的乳房,指尖掠過乳尖時,一陣酥麻感讓她輕顫。
這具身體比紅燈區最下賤的妓女還要敏感,僅僅是想象慎一的手指,下體就涌出濕意。
“好想要…慎一……”
她無意識地夾緊雙腿,手指滑向腿間。
短短幾天,她給他發了無數條錄制的自慰視頻。她的拍照水平并不好,鏡頭總是隨著她高潮噴水的頻率抖得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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