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送出去的藥酒,是讓人清醒神智,喚起本心,更接近自己本源的藥酒。戰士們臨行前,我都偷偷把他們叫過來,盯著每個人把那酒喝下一碗,這才算完。”藥君看著浮錦迷茫的神色,又補充了一句:“——就是一種能讓魔神像魔神,人像人,讓你更像一條魚,讓我更像一條蛇,而不是被那股深淵的力量扭曲得不人不鬼的酒。沒毒,解毒的,放心吧!”
“哦…但,萬一那羅剎戰士本來就不是人呢?我聽說他殺死了好幾個魔神呢!”浮錦依舊在胡思亂想,“萬一,他喝完酒不僅沒更像個人,而是像什么其他的,更恐怖的東西,那可怎么辦呀!”
“呵,他不是人還能是什么?綠頭鴨?赤尾狐?大鯨魚?難道他還被什么星空之物扭曲過命運不成?哎,你就別擔心了。”藥君說著,把另一個簸箕拎出來,放到桌上:“我們更應該擔心那些沉玉谷的人類啊!要是主上已經讓戰士們接觸那股力量太久,恐怕我送出去再多藥酒,也是無力回天的。”
——達達利亞一把掐住了來者的喉嚨,將那人直直拎起。
沉玉谷的女主人立刻站起:“怎么…”
“所以,這便是你的招待。”摩拉克斯卻并不起身:“你以歌舞聲掩蓋我們的交談,試圖放松那位羅剎人的警惕;又派人在殿外守候,待你摔杯為號,行刺殺之事。”
“可是…凡人又怎會有這樣好的聽力?殿內絲竹之聲喧鬧如此,候于殿外的人又怎能清楚辨得那聲脆響?”
說到這里,摩拉克斯終于抬頭,看向慌神的女主人:“你到底…讓你的子民接觸了什么?”
女主人渾身一僵。
本是有力的反擊,可達達利亞的手一抖,更加響亮的鯨鳴聲從腦內傳來,吵得他耳膜發漲,額頭更是劇痛無比,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鉆出來。
抓住這個機會,被提起的戰士沖青年的胸口猛踹一腳,將對方踹得翻了過去,這才落了地。身后的戰士們也立刻重提士氣,紛紛揚起巨斧,沖著達達利亞就要猛劈下去——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