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了。”摩拉克斯將酒杯放下,定定地看著這位魔神:“你之所言不虛,我亦能夠理解。但你的確背棄了盟約,這一點,我們都已明晰。”
“又如何呢。你要現在就殺了我嗎,摩拉克斯?我知道你沒有讓哈艮圖斯來見我,便已料到我的意思。可我并非沒有后手。你若放過我,除了出兵,其他我都會依舊照做,直到我們兵戎相見的那一天。只是我的子民,我的戰士,今后,都不會為歸離集而戰,只會為沉玉谷而戰。”
“當然,也會為殺死你而戰。”女主人的聲音似乎有些發抖,但她努力地撐住了。
“你是想坐收漁翁之利。”摩拉克斯輕笑一聲,“可,真會如此嗎?”
達達利亞聽到了這句話。他已經踮起后腳,準備起身,就待摩拉克斯一聲令下,便可以將這場說不通的宴會攪得天翻地覆。
忽然,一陣低沉的鯨鳴掠過他的耳畔。
說聽到并不確切,那聲鯨鳴分明來自達達利亞自己的腦中。是漩渦,潮水,海浪的聲音,像是在呼喚什么,又像是在渴求什么,從他的左耳游向右耳,洶涌不止。
達達利亞忍不住扭頭看去,可身后什么都沒有。
摩拉克斯注意到了達達利亞的異樣,他微微抬頭:“怎么…”
再一次,達達利亞的腦子里傳來了悠長的鯨鳴。帶著流不盡的熱淚,攜著濕潤的海風,伴隨著一句祝福,或是一句詛咒,落一枚吻,輕輕地觸向達達利亞的額頭。
【——…為…己…】
達達利亞碰撒了手邊的酒,用手猛地捂住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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