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琦趕緊站起來,把蘇景先的嘴巴捂住,“我的小祖宗,你不要命了?”
然后小聲地表示,“你這些東西,等你考科舉走上仕途了,想怎么和官家說都可以。”
因為這樣,韓琦反而是明白了蘇景先要做的事情。
“是一個很不錯的事情,而且也是一個很好的施恩機會,你寫一個札子,獻給官家。”
想了想,韓琦甚至站了起來,“在你的提議之下,科舉變成了固定的時間,每次也只錄取固定名次的人,這對于大宋自然是好事。”
那肯定好,范仲淹的數據表明,現在大宋的官員太多了,最主要的就是很多不作為的,通過各種渠道當官的人太多了。
所以能限制一點是一點,不用每年接納一批新人,大宋的官場也能夠運轉地更加自如一點。
“但是也有弊端。”
很明顯。
韓琦想著,他們的官家是一個仁德的皇帝,但是天高皇帝遠,又怎么讓百姓知道皇帝的仁德呢?最好的辦法,不就是……
開恩科嗎?
考科舉的人多,恩科一場,就會有這么多家庭贊頌仁德,多么輕松的辦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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