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耳朵,真懷疑是你小時候為了坑我鍛煉出來的。”
高淳無語,“自家人,就不說兩家話了,怎么樣,我需要三十兩周轉一下,你要是想要對那兩人動手,我可以幫你散播一下謠言。”
徐熙岸皺著眉,上上下下看了一下自己這個堂弟,直把人看得發毛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。”口吃都差點不清楚了,高淳不明白自家這個堂哥怎么一副“天上下紅雨”的表情看著他。
難道是他要錢要少了?
“你怎么消息知道的還沒我快。”徐熙岸把人從自己的椅子上趕走,從書桌下面找出來了一份報紙。
“《太學報》,怎么你還買了別人太學的報紙,買來干啥?提前觀察蘇景先還是那晏幾道的動向?這就是知己知彼?”高淳翻了翻,都沒細看,只是余光看到上面還有點畫,顏色也比別的報紙要鮮亮很多,不知道是怎么做出來的效果。
徐熙岸嘆氣,“你要這三十兩不會是去賭博吧?怎么連這東西是蘇景先辦的都不知道?還有你那謠言,也別散播,我聽說啊……”
徐熙岸把陸少陽的消息原原本本地告訴高淳。
高淳嗤笑一聲,“這蘇景先真是小家子氣,愛做好人啊。這學校里面,有哪幾個人能領他這份情?要我說還不如把那陸少陽逼上絕路,再做這個好人,這樣陸家都得領情。”
徐熙岸為著這句多看了自己堂弟一眼,“倒是沒想到,你腦子再這方面變得還挺好用的,這辦法你用上,人家用不上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