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從考試上做手腳,那就只能另辟蹊徑了。
“我聽說那蘇景先拜師韓琦、范仲淹兩位大人。”
“大人們都是高風亮節之人。”再說,讓這兩人幫著作弊,難道是瘋了?
“他們早就有卷子,或許是提前看過。”
“徐某家中有人在禮部供職。”近些年來科舉由禮部負責,舊卷蘇景先能夠通過最興來的關系從禮部調出來自備復印件,他家里都不需要中轉,只要他開口,比蘇景先都快。
那人說一個點,徐熙岸就又補充一點信息,直到說道對方都麻木了。
“徐熙岸,你相信外人,不幫著我說話?我還是你親堂弟嗎?”
堂弟姓高,是徐熙岸的二姑家的孩子,家里也算是富裕,至少官位夠他來國子監讀書。
“別人不知道你,我還不知道你,小時候當著家里人的面,和我親親熱熱,實際上我要是敢對你不好,你轉頭就想辦法揭我的短。”
要么怎么說是最熟悉的人呢?雖然是堂兄弟關系,但是他們倆是實打實地從小一起長大,高淳對徐熙岸的性子了解得很。
“小時候的性格自然是和現在不一樣,現在徐某和善了很多。”徐熙岸依舊是一副笑臉,他嘴角掛著微笑,伸出手指示意不要說話。
果然,不到半分鐘,就有兩個人邊說話邊走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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