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校長這人是崔家的,他比崔家其他人都要更加迂腐,對黃賭毒是零容忍的。”
“這叫什么迂腐?這明明是為人清正!”陸少陽也是覺得崔校長是個值得追隨的人,才會這么堅定的想要拜師的。
作為家里不受寵愛的嫡次子,家里的資源都傾斜給嫡長子,他心里不滿。
但是缺什么就更想要什么,人人都說他的哥哥更加有祖上陸伯言的風采,但是他卻覺得自己也差不多。
“清正之人,才更符合崔家的名頭,正如我們陸氏一族。”
陸少陽說著說著,還挺起了胸膛,顯然是覺得自己也和“清正”這個兩個字,完美符合。
手下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應不應該夸上幾句,他愣神的時候,陸少陽自己從自吹自擂的分為中清醒了過來。
“你要說什么?那蘇景先這樣的年紀,難不成還沾染了黃賭毒?”
蘇景先十一歲,對比晏幾道這樣的三歲稚童,看起來是晚入學了,但是在太學,比他年長的大有人在,同屆里面就有十幾歲的。
所以范純佑這個二十多的,進來也毫無違和感,因為這樣的年紀在讀書,再正常不過了。
讀書人沾染這三種的,也并非罕見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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