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有什么糟糕的,不是正好不會收蘇景先為徒弟了嗎?”吳少賢沒懂。
包繶倒是也嚴肅了起來,“這才糟糕了,正常不想要拜師,也不會毀掉自己的名聲啊,我們一開始只當做飛行棋是那個經(jīng)營百年老店的變種,大家都沒有往賭博上想,現(xiàn)在想想,擲骰子,確實不大好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,我們又不賭博。”
沈括站出來為飛行棋正名,“有人玩葉子牌都會賭博,但是這是飛行棋和葉子牌的錯嗎?這明明是玩的人的錯誤,工具有什么錯的。”
道理雖然是這樣的道理,但是這套說辭也實在沒有辦法服眾,一時之間大家哀嘆聲四起。
另一邊,輸了之后心里郁悶的不行的陸少陽也回到了自己的大本營。
“可惡,這蘇景先竟然下圍棋要強過我。”陸少陽現(xiàn)在回想起來棋局,還有一種被不叫的狗狂追的感覺,那是一身冷汗。
“陸少,這次啊,肯定是你當崔校長的徒弟了。”他的手下笑得一臉陰險狡詐,被陸少陽拍了一巴掌。
“這是什么表情,要笑就正經(jīng)地笑,現(xiàn)在看著像是個壞蛋。”陸少陽話說得一本正經(jīng)。
手下還愣了一下,我們這難道不是壞蛋嗎?
稍稍質(zhì)疑了一下自己,又迅速收拾心情,繼續(xù)講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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