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啊,那棋社第一不是大名鼎鼎的某人嗎?或許就是早就知道,才去努力當的這第一,還是靠的小道當上的。”
另一個人話里話外似乎都不是很看好蘇景先,甚至名字也不說明白,就陰陽蘇景先知道內幕。
聽著感覺自己莫名其妙地變成了“不可說的人物”的蘇景先,一時之間有些茫然,他看著周圍的好友,發現有人并不覺得奇怪。
那兩個人漸行漸遠,聽不到聲音之后,蘇景先也是憋不住問了。
“怎么回事啊?什么收徒,什么棋社,我有兩個老師了啊,恩師未曾允許,我怎會另拜老師?”蘇景先茫然。
“我就說吧,他壓根不知道這件事。”第一個開口的是晏幾道,語氣輕松,“不是什么大事,原本我們以為是早有準備,你想借用輿論讓韓琦韓相公答應你再拜師呢。”
蘇景先聽著覺得荒謬極了,“我……我要是真的想再拜師,包公、晏公都是很好的選擇啊。”
“我就知道……”晏幾道惡狠狠地看了一眼蘇景先,“你就是更喜歡包繶!”
包繶都聽明白了,“應該是比起你爹,更喜歡我爹的意思吧。”
吳少賢看熱鬧也不嫌事大,當場開始拱火,“一個是狡猾又聰明的狐貍,另一個是正直又讓人有安全感的包公,想來誰也會選擇更正直的吧。”
“你……我錯了,我不該讓你們女裝,饒了我吧。”蘇景先想了想,也只有這個可能了,果不其然,道歉了之后,自己這些好友都正常了很多。
“不是我告的密啊,他們自己猜的。”崔晟豪弱弱舉手,“所以他們把這個消息瞞了下來,也是想讓你也吃個苦頭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