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范兄,我家阿姊非要我學,我想著萬一我不學,她去找哪個壞書生,當然不是說你,總之我得學一下。”
諸如此類來尋找范純佑的教學的人數不勝數,范純佑在當天被親爹耳提面命,不能用這樣的手段欺辱女子,以后的婚姻更是要謹遵父母之命的時候,就對自己的名聲不抱有期望了。
面對這樣的,自然也是熟悉的就教學,不熟悉的就收費然后教學。
一整個徹底擺爛了。
“我就知道……他們說的沒錯,和蘇景先走在一起啊,是危機和風險并存的。”拿著自己又收購來的古董,范純佑稍稍慰藉了些自己的心。
名譽和愛好,總得有一個是被好好珍視的,既然名譽已經失去了,范純佑覺得獎勵自己一把。
“感謝范兄。”其他被迫女裝的,也都一一謝過了舍身取義,自己成名之后奪走了所有“風頭”的范純佑。
盡管這不是范純佑自己的意愿,但是說到底拯救了他們。
蘇景先則是乖巧了很久,這兩天都沒有折騰大家了。
只不過。
“聽說了嗎?崔校有意收一位棋藝絕佳的徒弟,在棋社蹲守好久了。”
不知道是故意,還是無意,有人說著這個八卦,從他們門口路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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