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備無患嘛,遼宋的戰斗早晚都會再次開戰,掌握了地形,也就提前能商量好怎么打,派誰打。
可惜,這套政策也失敗了,直到進了這汴京城,這些使臣都沒找到機會來探索新路線,唯一探索出來的那條,就是最開始宋沒有防備的那條。
也只是一個人跡罕至的普通林子。
“這該怎么回去交代啊?!笔钩紓兗钡妙^禿,真的完全想不到,現在的宋居然這么硬,那個叫做種古的家伙,軟硬不吃就算了,一點臉色都看不懂。
一路上就拿著“不保證安全”“有危險”來威脅他們,仿佛只要有人敢擅自離開原來的路線,就會把他們宰了一樣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,看看這宋國像這種古一樣的人還多不多,是時候了,拿出我們準備好的東西。”
遼的人自然還有準備,試探一下宋有沒有能讓他們埋伏進去的臥底,或者能不能有人可以被轉化成他們的眼線。
這邊,遼的使臣都到了中央客館的消息自然也是無人不曉。
就連依舊會抽出小半天時間在太學上課的蘇景先,也是接連聽了兩次關于遼使臣的消息。
一次是在最興來的課上,老師們講外交關系的時候,講大宋和遼的的微妙關系。
說實話,蘇景先聽著都覺得老師們講得很努力了,一方面沒有一味地說大宋當時的不容易,而是客觀分析了為什么會輸輸在哪里,以及這些問題大宋現在有沒有,能不能解決,可以怎么解決,又是為什么沒解決。
另一方面,也展望了未來,以后大宋一定會站起來。
蘇景先沒有意識到,有些東西是他這個助教在老師講的時候,引導老師說的,畢竟這其實壓根就是他自己的解題思路,和大宋普遍的思考問題的方式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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