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起頭,伸出手,捧著鐘長訣的臉,鄭重地說:“你當聯首,我來做你的幕僚長?!?br>
三年前,他們在客廳里的那場玩笑,可以成為現實。
只要鐘長訣想。
“我想讓你上位,并不僅僅因為我愛你,”祁染說,“我覺得你是一個合適的人選,你能勝任這個位置?!?br>
鐘長訣沉默良久,說:“我可能是個合適的人選,但不是最好的?!?br>
祁染似乎有些不服氣:“你有哪里不好?”
鐘長訣笑了笑,卻沒有回答。
“我知道,你不想做鐘長訣,”祁染說,“但是,如果事情真走到那一步,你會接下那個位置嗎?”
鐘長訣的終端亮了,他瞥了一眼,看到文件抬頭的“絕密”等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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