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有呢?”
祁染的回答干脆利落:“殺了她。”
今天之前,鐘長訣或許會為此感到震驚,但經歷了上面的對話,這三個字甚至沒有激起一絲波瀾。
“讓那個勞伯·貝肯的復制品殺了她,”祁染說,“這樣,夏廳的位置就會空懸。”
鐘長訣沒想到,在勞伯·貝肯掌權時,都沒發生的事,如今居然有了可能性:“然后?你想讓我發動軍事政變?”
“不,讓軍隊駐守在那里,只是為了以防萬一,”祁染說,“軍事政變奪權,有違民主原則,我知道你不會這么做,你也不用這么做。”
鐘長訣不知道自己是否該感到慶幸。至少,祁染還是了解他的。
“正副聯首同時死亡,議院的議長會暫時接任聯首,直到特殊選舉結束,選出新一任領導人。”
鐘長訣意識到了他想做的事:“你……”
“沒錯,”祁染說,“就現在議會的那幫中庸之才,如果你參加特殊選舉,我不相信有誰能競爭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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