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鐘長訣想,我們都不是良善之輩。
“如果,她變成了第二個勞伯·貝肯呢?”他問,“權利會腐蝕人性,不管多善良的人,掌握權力之后,也會想一直握住它,也不想受到束縛,受到挑戰。”
“她還是比勞伯·貝肯好多了,”祁染說,“至少她不會殘害孩子,也不喜歡戰爭。”
這點鐘長訣倒是同意。
“而且……”祁染說,“她還有對手。”
鐘長訣很輕易就猜到了答案:“你聯系莫歷了。”
“是,”祁染說,“聯首倒臺,總會帶出一些黑幕。莫歷所在市的現任議員,是聯首扶持上位的,其中牽扯到瀆職、利益交換的問題。真相大白的時候,那個議員肯定會一同下臺。議員的席位不能空置,這樣的話,就會舉行補選。這時候,民眾會選擇另一個普通的候選人,還是對聯首濫權早有先見之明、勇敢站出來揭露真相的前黨魁?她一定會回到議會。”
“如果伊文像勞伯·貝肯一樣容不下她呢?”
“她剛揭露了聯首的黑幕,就算看在民意的份上,副聯首也不會立刻和她開戰吧,”祁染說,“再說了,我現在已經接管了夏廳所有機密文件的權限,聯首非法竊聽了不少議員,肯定有黑料。握著這些東西,她可以重整議會的格局。等她拿回黨魁的位置,夏廳在議會就不能為所欲為。”
鐘長訣頷首。所以,這就是祁染的打算——幫助伊文上位,又找來一個旗鼓相當的刺頭,作為她的牽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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