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算怎么辦?”
祁染沉吟片刻,微微笑了笑:“交給新聯首處理就好了。”
這語氣讓鐘長訣感到一絲悚然。
“現在是非常時期,夏廳正在和財閥開戰,四面楚歌,倫道夫會更加小心,可是,他不會防備勞伯·貝肯,”祁染說,“讓勞伯·貝肯請他喝酒,在里面加點東西,易如反掌。”
如果是幾年前,祁染自己也不會相信,會這么熱切地講述一個投毒計劃。
而現在,他站在棋盤旁邊,撥弄棋子,語氣間毫無感情。
似乎是感覺到鐘長訣的嘆息,祁染補救似的說:“我不會殺了他的,改革還沒結束,聯首不能牽扯進謀殺案里,食物中毒就足夠了,讓倫道夫在醫院里住上一段時間。”
“然后呢?你就一點點把政權移交給伊文?”
懷里的人動了動,轉過頭,望著他:“我以為你們關系很好。”
“她敏銳,幽默,是個一流的政治家,”鐘長訣說,“但她是個心思很深的人,很會洞察人性,和她打交道要小心。”
祁染沉默片刻,說:“彼此彼此,我們都不是良善之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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