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印白抱著腦袋,覺得信息碎片在腦海里刮起了風暴。他一時無法厘清,就抓住了最關心、也最疑惑的一件事。
“三年前那場爆炸,你說是卡明斯放你走的,”江印白問,“油松嶺那么偏僻,周圍只有軍用鐵路,你逃出去之后,怎么活下來的?卡明斯安排什么車子把你送出去了?”
“應該是這樣。”
“應該?”
“我跑出鎮(zhèn)子之后,在山林里走了一會兒,就暈倒了,”祁染說,“等我醒來,就躺在里蘭城外的一個小屋里。”
江印白總覺得有哪里不對,油松嶺到里蘭可有幾百公里,祁染全程都沒醒?“所以,你沒看到送你過去的人是誰?”
他搖了搖頭。
“好吧,”江印白說,“里蘭的小屋……那是誰的屋子,卡明斯的嗎?”
“不,”對面的人說,“是祁染的。”
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祁染的情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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