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忽然擊中了祁染。這幾年,他在各種光怪陸離、一波三折的事件中穿行,很少停下來回望過去。
他是怎么走過來的?
除了改頭換面,他還做了什么?
他陷入了沉思。半晌,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。“我可以告訴你,”他說,“但你要向我保證,聽完之后不會輕舉妄動。”
以江印白的脾性,一樁冤案已經能讓他對抗夏廳,如果知道牽扯整個戰局的陰謀,那還了得。
江印白聽出他的意思,著急忙慌地保證:“我發誓,只聽,不做。”
祁染沉默了一會兒,似乎是在掂量弟弟的誠意,躊躇片刻,還是將實情說了出來。從油松嶺的爆炸開始,一直到最近的盟軍決戰。
黑暗中,他很難看清對面的表情,但僅僅從紊亂的呼吸聲,也能知道江印白的震驚。
“什……”江印白不知從哪件事說起,“聯首的兒子戀童……弗里曼是鐘將軍害死的……現在的鐘將軍是個ai?!”
祁染沒有說話,等著他消化這些事實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