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聯首在任期內死亡、辭職或被罷免,”祁染盯著她,“副聯首會立即接任聯首職位?!?br>
這是寫在憲法里的規定。
“聯首是一個很優秀的戰時領袖,你自認為在戰爭時期,并不能做的比他好,所以一直沒有動作,”祁染說,“現在,戰爭勝利了,聯邦得到了土地和礦產資源,和盟國的生產協議也談好了,工業已經轉型,工廠已經落地,百廢待興。軍事是勞伯·貝肯的長項,但國際貿易、經濟復蘇,是你的領域。”
伊文對這個贊美不置可否。
“聯首已經幫你贏得了議會多數席位,幫你填充了最高法院,”說了這里,祁染皺了皺眉,忽然若有所思地望著伊文,“甚至……政治獻金的改革,也是你想看到的?”
“這制度早該改了,”伊文嘆了口氣,望著遠處的山巒,“但我不想得罪這么多人。”
祁染似有感慨:“他已經為你掃除了障礙,你需要的,就是和平交接政權,讓他把所有政治資源,完完整整交到你手里?!?br>
伊文搖了搖頭,惋惜地說:“勞伯可不知道什么叫‘和平’。”
“他不知道,”祁染說,“他的替身知道?!?br>
伊文坐直了身子,盯著屏幕。她終于聽到了想要的結果?!澳愠晒α?。”
“是的,”祁染說,“一個勞伯·貝肯的復制品。在你揭發他的罪行、他兒子的罪行時,他不會攻擊你的親人和朋友;在議院提起彈劾時,他不會魚死網破,拖所有人一起下水。他會主動辭職,接受審判,然后在罪行昭告天下,即將入獄時,結束自己的生命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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