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”伊文說,“我對他沒什么恩情,也不認識他家的任何人。”
“你到底許諾了他什么?”
“沒什么。”
“怎么可能?那他為什么……”
伊文看著他,說:“他是我的幕僚長。”
這理由很簡單,卻也足夠了。
卡明斯和她有相同的治國理念,相同的政治理想。在卡明斯眼中,勞伯·貝肯不是真正的領導人,不是國家的未來,伊文才是。
為了實現他們心中的完美藍圖,他可以犧牲一切。
這是遠比金錢、利益牢固的聯盟,為此,他在聯首身邊蟄伏八年,除了江念晚的出逃,想必也暗中做了其他事。
所有的所有,都為了將伊文推向那個位置。
“現在,”祁染說,“是時候收割這一切了吧。”
“收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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